【飘然而落的小羽毛】作者:zlz7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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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小羽是一个意外……真的……

  那天我吃完饭,在屋里坐着,萧萧回屋躺了一会,3点多起来,说厕所没手纸了让我去买。我就溜达出去,绕了半条街买了一卷手纸这才慢悠悠逛回来,我进了屋子,喊了几声萧萧也没人理我,我一推厕所门,里面居然锁上了。

  我不耐烦地敲了两下说:「锁啥锁,是我。」里面还是没动静,我又使劲捶了两下:「快开门,我把纸放下还得出去呢。」

  还是没人吭声。

  我一生气随手就撩起了厕所门上的挂历——这门曾被萧萧把锁给捅了一个很大的窟窿。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雪白的屁股。

  ……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还没有哪个出场是拿屁股先出场的,就算被辣手摧花需要英雄去救,最多也就是衣衫凌乱,再过分也就酥胸半露。

  可是我就是先看到一个屁股,然后才看见一个美女正坐在马桶上小便,她本来已经被我的敲门声弄得很紧张了,现在门上突然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一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屁股,她万分惊恐之下竟忘了有所举动,还是那么愣坐着,只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我也很是尴尬,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话:「要纸不?」
  说完这句话,我把纸放在门口急忙逃下楼来,哎呀我这脆弱的小心肝是一个劲的跳啊。平静了一会,不可阻止地又想起那个屁股,看上去又白又滑,如果能扶在手里,来个那什么什么,再加上那妞的小细腰,想象她喘息的声音和样子,这个调调真是要了亲命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那个姑娘盈盈款款地哧溜一下从厕所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冲我尴尬的一笑:「我是小邪的同学,刚刚小邪他们出去买东西了,就想先上个厕所,刚才不好意思了。」

  看看,看看~ 素质呀同志们,被看光了屁股人家居然出来还向我道歉,
  这时我才仔细的打量起这位有缘的姑娘,乌黑的长发,皙白的脸颊,小皮肤嫩的跟刚剥出来的鸡蛋似的,刚在厕所坐着没注意,这一出来我可就发现了,这腿可真长呀,真白呐最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大大的,清澈的可以让我看透一切,就连萧萧这个黑心肠的人后来都这么对我形容你说:「每当我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时,她的眼睛就好像在对我说话~ 」

  「对你说啥了?」我挺好奇。

  「我不好意思说……」他也挺腼腆

  「说吧,咱俩谁跟谁啊,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到底说啥了?」

  「她的眼睛好象在对我说,看你妈逼啊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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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的相处之后我知道这个姑娘是小邪请回来聚餐的(肯定没按好心眼),回来之后小邪又去接另外2个人,才导致发生了这么个小插曲。

  分钟后,小邪带着另外2个人进了屋,我和小羽早就在短暂的局促之后活络了起来,咱哥们儿这泡妞的手段肯定是没话说啊,

  从经历上讲,咱哥们儿13岁开始打群架被拉去凑数,15岁亲自操刀上阵,17岁那年终于找到了最趁手的武器——板砖,并且以敢下狠手又打不坏人而声名远播。其后技艺和招法日渐精进,只剩摘叶飞花皆可为刃,天下万物皆可伤人最后一个境界不能突破,人送绰号:一砖在手别无所求。从素养上说,咱年纪轻轻就在书吧这等文人聚集的地方做了管理,更在实战中让一夜七次郎的名号不再传奇。

  没几句的功夫就逗得小羽MM笑的花枝乱颤,当然笑的时候别的东西也在乱颤(具体哪颤我就不细说了啊),大家聊得正热络,气氛正浓。

  当时我正说到当年我单枪匹马用大耳刮子piapiapiapia猛抽通州洗浴一条街众流氓时的时候,小羽MM正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我,出现了意外——萧萧回来了……

  萧萧从看到小羽MM的第一眼,瞳孔就再也没有从小羽的脸上挪开过,径直上了饭桌,直接一屁股把小邪拱开,坐到小羽MM的旁边,套磁了没3句就号称是茅山后裔的传人,猴急猴急拉起人家白嫩嫩的小手号称要给人家看手相,结果说了没几句我就听不下去了,以下是台词:

  「你的上辈子其实是一个男人,本来可以平静的生活,但是却惹上了尘缘,你上了一个妖精,结果人妖相恋。弄得玉帝震怒,要把你五雷轰顶,但那天正好是七月初七,在七公主的美言之下才给你改为一雷轰顶……」

  我插嘴问道:「五雷轰顶和一雷轰顶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呀,反正她死了。」萧萧白了我一眼。

  我:「……」

  桌上的人全喷了,但是小羽MM却没有笑,她抬起头看着萧萧的眼睛:「你说的很有意思,但是你一定不会算命。」

  萧萧本来还打算继续编,但是和小羽的眼睛对上之后,却发现自己编不下去了,他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小羽MM继续用那种笑眯眯的眼神看着他说:「我这个人呐,从小没干过坏事,但是眼睛不太干净,偶尔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人们说这叫通灵。」
  萧萧本来就有点发虚,听了之后不禁身子一板,还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意思。
  小羽MM展颜一笑:「看,吓着了吧?我跟你说啊,我跟那些真正能通灵的人还不一样,我只是能在梦里预见到几天以后的事情,十有八九还算准。其实我前几天就梦到一个给我算命的人,梦里面说的话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结果……」
  我一摆手:「不用说了,肯定被人打了!」

  这回轮到小羽MM吃惊了,她愕然地说:「你怎么知道?」

  看着萧萧疑惑的目光,我自知失口,忙说:「我瞎猜的。」

  小羽MM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猜对了,真是被人打了。而且打得很惨,早上醒了一切都像是刚刚发生了一样那么,而且这梦怎么都醒不来,那几天我一直都是做这个同样的梦,很是奇怪,所以今天一定要告诉你这件事,萧萧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一些……」

  萧萧当时的神情简直不能用言语表达,只能下意识地勉强安慰自己说:「是不是你白天太累,睡眠不好呀?」

  小羽MM的目光里突然闪出一丝敏锐:「是吗?可做梦梦到连穿衣打扮都一样,也太巧合了吧?」小羽死死地盯着萧萧,一字一句说,「萧萧你这几天最好不要穿这身衣服了。」

  话说到这份上,萧萧无语了,最后我只得敷衍她道:「小羽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吧,你这是封建迷信。」

  小羽看着萧萧半天,突然冷不丁的说道:「你中午是不是吃的素馅饺子?」
  萧萧大惊失:「你怎么知道?」

  我也很是吃惊——不会真碰上高人了吧?那萧萧这几天还真要小心了……
  没想到小羽MM展演一笑,慢条斯理地说:「你牙上那个韭菜叶儿,我看得别扭了半天了……」

  之后萧萧就再也不敢惹小羽MM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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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后,我又明白了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萧萧在小羽眼里形象尽毁的原因就是自己嘬的……

  晚上吃完饭也不知道萧萧怎么想起来的,说要大家玩游戏,玩看图猜谜,具体规则就是每个人画一幅画,然后让对方根据话的内容,猜一部小时侯的动画片……前面都很顺利,「葫芦娃」、「圣斗士」、「机器猫」啥的都很快被猜了出来……等轮到我画的时候,我想了半天,最后在纸上画了一个蓝精灵(还特意用的蓝笔),被格格巫放在一个汤锅里煮……然后指着萧萧问,「这是啥??」
  萧萧舔了舔嘴唇,瞪着俩硕大眼珠儿看了半天,挠了挠头:「好象没看过……」

  众人皆一脸大汗:「大哥您找个别的理由成么?这蓝精灵谁没看过啊??前两天还听您哼内篡改版的主题歌儿呢??在那左腿的右边,右腿的左边有一片大森林,里面住着红头大将军……您这就改没看过了??」

  萧萧一脸的无辜:「我真想不起来啊?给点提示?」

  我怒了:「给他吗什么提示啊?给我想,想不出来就抽他吗你!」本来就是,别人画的都一下就猜出来了,一到我这您就说不知道,这不诚心给我晒脸吗?
  「猜!!给我猜!!猜不出来的话就把你埋在那棵树下!!」我指着窗外不远处的一棵小树冲他喊到……

  萧萧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憋屈的抱着纸继续看了有5分钟,偷偷的扭头瞥了一眼刚才的那棵小树,之后苦着脸发出一声哀号:「大哥我实在不行了啊,您就行行好,给点提示吧?」

  我当时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他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小羽在边儿上怕我下不来台,也赶紧说:「那给你个提示,那汤锅里的是一个精灵,再猜不出来,他真抽你我们可就不拦着了啊……」

  「精灵……精灵……」萧萧又皱着眉想了半天,一副想起点什么却又抓不住的样子,急的边儿上看的人都替他捏了把汗……

  「噢!!知道了!」2分钟后,萧萧突然一拍脑门大吼一声,一跃而起……
  「操,这你要再想不起来我就真得下手除了你了……」我也为自己终于能有个台阶下而庆幸不已,「这不是说咱画的不行吧??你开始不说没看过么?日你的……」

  「忘了忘了,其实我也知道肯定看过,就是一时想不起内名字来。」萧萧一脸的贱笑:「你看你一提示,我这不马上就想起来了嘛?」

  「想起来了那你倒说呀?」

  「精灵岂是池中物?」

  然后小羽就再也没搭理过他……

 ======================再分——再割=====
  晚上我在自己屋里呆着,忽然听见门响,打开门之后,看见小羽MM俏生生的站在我门前,哎呀当时我这小思想是思绪万千呀。

  「大晚上还不睡,不会自己在看毛片儿吧?」小羽一句话霎时把心怀叵测的我当头浇了头凉水,本来还想出言挑逗一句呢,结果被反调戏,失败的感觉一下子就把欲火压了下去。

  「晚上吃多了睡不着,进来吧,你怎么了?」我转身把小羽让进了屋,「闲的没事,我也睡不着,找你来打屁聊会天。」小羽乐呵呵的说。

  之后我俩在屋里聊了半天,说上学,说交友,说恋爱,说刚才逗弄萧萧,我俩哈哈大笑,觉得怎么也不像是刚刚认识的人,哎呀才这么点功夫就变得无话不谈了。

  正说笑着,小羽MM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眼直了,目光聚焦在她的胸以上,脖子以下,眼神有点馋相,有点呆滞……

  一惊一乍的小羽下意识的捂住了领口——刚才好白的一条沟啊~ !小羽剜着眼睛瞪了我一眼。

  我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去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不过这次装的太假了,小羽MM虎着脸斥了我一句:「偷看女人……小心眼上生疮。」

  「切,不可能,我看得多了,怎么没生疮?」我随口就来,脱口而出,出口的同事立时牙关一咬生生觉得这话不妥,紧张地眼瞟着小羽,生怕这妞脾气上来再给我一脚……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看到震怒,没有听到冷语,不但没有,而且看到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又露出来的雪白的沟,入眼是平滑、雪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像一块磁石,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吸引着我的目光。而那张秀厣上,似笑非笑的媚眼眼波流转、将启未启的红唇既艳且润,偶然间唇角动了下,却是小羽轻伸着小舌头围着嘴唇绕了个小小的圈。

  我操我的眼睛慢慢地睁得越来越来大,好像这是花蕊已开,只待君来的暗示;也可能是美女当前,任君胡来的肢体语言。不管是不是吧,反正把我撩拨得邪火上升,强自压抑着,稍动也不敢动。反应在动作和场景就成了我整个人,呆呆地、傻傻地、很失落地看着小羽,像不认识一样,等了好久,等着小羽眼睛睁睁,婉然一笑,像在征询你为什么不说话一样,我这才反应过来,嘴唇动动,喃喃地说着:

  「你…你…你还是走吧?和…和你在单独在一块,我怕我犯错误……」(我TM这是怎么了?)

  当时我的灵魂在激烈的斗争,我的识海当中有一个小天使和小恶魔在激烈的斗争。

  小天使说:「你不能这样,你们才第一次见面!」

  小恶魔说:「去你妈的,亲她!上去亲她!」

  「我要坚强……我要坚强……」我在心里默念着强自蛋定着,脸部背对着小羽,只听得见那勾人的笑声,生生在脑海里想着芙蓉的印像,想着一切让自己反胃的印像,生生把升腾起来的欲念压制下去了,又是咬紧牙关,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终定勉强地蛋定了,甚至此时此刻,我开始有点为自己的坐怀不乱而自豪了,这份自豪在不看小羽的时候勉强能压制住精虫上脑。

  终于熬过来了,听着小羽起身,微微的椅子咯吱了一声,我那口憋着的浊气终于呼出来了,这丫的没准就是考验我的定力呢,你要来真格的,她没准翻脸,那可糗大了,毕竟这个女人的心思实在不好揣摩,而且小羽除了不好揣摩之外还喜怒无常,要给我一顿老拳我可太J8亏了就。

  小羽的脚步迈了几步,我的心越放越低,那块悬着石头终于放回来了,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有点庆幸,不过庆幸中又夹杂着几分失落,就是那种见了美女无法一偿所愿的那种失落,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失落,更是无可救药的失落……说得很不肯定,说得也很不坚决,小羽瞬时笑了,眉眼宛若花开芬芳般地绽开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直笑得我无地自容赶紧地背过脸去……

  「嗨……送我出门都不敢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小羽说着,声音挺大,戏谑很浓。我好歹转头这才敢看了,不知道是数月不知肉味的缘故,还是小羽的媚态在今晚集中绽放了,不管怎么看都让我觉得今晚上小羽就这么婷婷玉立、凸凹有致。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慢腾腾地起身了,挪了几步,上前开门的时候,不料小羽又出怪了,背对着门,面对着我,俏生生的倚门而立,把我伸出来的手又尴尬地僵在空中,脸上的肌肉不规则的抽着,可不知道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不是生病了吧?」小羽关切地问着,似乎对于我心里的绮念一无所知,我一倒吸凉气咝了声,瞪着眼,张口结舌,可不知道该怎么说,人家好像没怎么勾引自己呀?是自己就这么出息,于是咧咧嘴勉强笑了笑:「没怎么。」
  一说没怎么,小羽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一捕捉到这个细微变化心里微微一震,一回想刚刚小羽的作态、眼神,还有舔小舌头的小动作,又有点怀疑这妞是故意的。

  刚才是故意,现在好像也是故意,小羽又是无辜的眼神关切地看了看我,似乎确认无恙之后埋怨上了:「那没怎么也不会说句晚安呀?巴不得赶我走呀?」
  「不…不…不晚安……」我结结巴巴,好歹把俩问题都回答了。回答的带着几分歧义,听得小羽咯咯一笑,指着我笑了几次,我现在十成十地确认了,这妞纯粹是故意损人不利己,专门撩拨得你欲火焚身再看你无从发泄的糗相呢。于是这灵台又清明了几分,好歹从绮幻中的惊省过来了,一惊省人也就正常了,自嘲地笑了笑,干脆直说了:「……对不起,刚才失态了,不过不能怨我啊。」
  「不怨你自己你怨谁?」小羽也直来了一句,眼光很狡黠。

  「怨你呀,这么漂亮。」我几分调侃,嘴花花了,话一轻松人也轻松了。
  「是么?有多漂亮?」小羽眼睛一亮,这好像是听到的最让她心花怒放的一句话。

  「漂亮到足够让人胡思乱想的程度……晚安了啊,以后咱们晚上都安生点啊……」我笑着,几分调侃几分揶揄。不料晚安一说,小羽却没有动,脸上慢慢堆上了笑意,很会心会意的笑,弱弱地指着我说着:「这还像句人话……看你今天说真话的份上,送个礼物给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礼物……还闭上眼睛?」我一惊,看着似笑非笑、两腮坨红、双目含春、酥胸高耸的婷婷玉人,一刹那用最直接和最准确地推测判断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心里默念着:那礼物不会是她自己吧?跟着又是第二个问题,她要送,我可咋办?我是要啊,是要啊还是要啊?

  「闭上,没听见呀?」几分跋扈的嗔怪,说不出的娇憨,让人不忍拒绝。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在期待自己的推测变成现实,可又害怕这推测真的就变成现实。

  礼物来得很慢,至少我觉得这份礼物来得是如此之慢,刚才刻意地躲避着和小羽的接触就是怕忍不住走火,可心里总是对现在这个媚得有点妖异的女人总还有那点凯觎之心,要是搂搂摸摸抱抱带亲亲,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是谁都是做不到拒绝的。

  事实上,礼物来得很快,小羽连想也没想,插在兜里的手揽着我的脖子,整个人直接将身体凑在我身上,捉住了那张怪话连篇的嘴唇,肆意地吻了上来。
  我抗拒了一下,身子稍稍后倾,不料俩个人如粘在一起般没有分开,被不由自主撬开牙关的我瞬时尝到了一股香浓、一丝甘甜、一股清爽的女人味道,恰如久旱甘霖,舒爽的感觉直从嘴里透到身上的每个毛孔。

  在这情来如潮的时刻,怀抱着温香如玉,感觉着胸前的耸挺和柔软、轻嗅着馥郁的发香、感觉着唇舌吸吮的甜蜜,微微睁眼瞥得一脸享受惬意的小羽,我只觉得身上某个部位急剧地起了变化,几欲要脱颖而出般硬生生地撑着,几乎撑住了贴在自己身上的小羽。

  脑海中的小恶魔狠狠的抽了小天使一个大嘴巴。

  蓦地,我俩分开了,我一愣睁开眼了,如同从绮梦中一下子跌回了现实,心里一大片空落落地,现在眼前小羽在促狭地笑着,牙齿咬着嘴唇,在看着我笑,淡淡的眼影勾勒着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像在暧昧地招手,翘翘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这个吻的味道,跟着是身子前倾,厮磨一般贴在我的身上,猩红俏皮的舌头伸着,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一舔而过,随着慢悠的动作,秀厣、美颈、肩骨、细臂以及额前一缕漂摇的卷发,每一个细节都好像极尽挑逗之能,此时此刻我才真正认识了小羽,不仅仅长了一双勾人眼,简直是勾到骨子里了,这几个有意无意的肢体语言恰如含而不露的艳舞,总是一点点把你的欲望撩拨到极至……我心悬得越来越高、高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高得几欲扑将上来。不过被我强自控制住了,有点发呆、发愣地看着小羽,从来不敢想像俩个人之间会发生如此香艳的场景。

  蓦地,又停了,恢复了先前俩人面对着四目相接的情形,从我患得患失的眼神里透出的神色急色中带着怯意,爱慕里含着羞赧,小羽轻声几近不闻地说着:「你要是不敢……我可真要说晚安告辞了。」

  不敢?告辞?这似问非问,并不需要解释的问题被小羽以一种揶揄、戏谑着的口吻说出来,伴着抚过脸颊的小手,眼前又是一双媚眼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我,那眼里闪过几分欣赏、几分鼓励甚至于几分挑衅,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敢么?
  别操蛋了,就不敢也被得敢了。

  升腾起无限欲望的我已经渐渐物我两忘,唯余眼前一颦一笑都如此动人的小羽,那份情中有媚的笑意,那种柔中带刚的厮磨,还有那让人欲火焚身的肢体语言,足以让人酥了骨头丢了魂魄,于是一切水到渠成,几乎不需要勇敢,我轻柔而自然地伸着手指捻着,解了一个扣子,是小羽衣服上第三个扣子,黑色、亮黑色、似乎闪烁着妖异光芒的亮黑色的胸抹,缕空的蕾花边,衬得皮肤是如此地白皙,小羽的笑里莫名地带上了几分羞怯,迎着我的眼光和动作,默默地、默默地配合着。

  第二颗解开了……第三颗解开了……第四颗解开了,衬衫空荡荡地飘散开来,包裹着的如雕如砌地玉体展露在眼前,平滑的小腹、圆圆的脐眼、灯光下带着光泽的皮肤,让我忍不住伸手触着,小羽的羞意更甚了,要躲闪,好像要推拒我这个和她想像中全然不同的动作,不过微微抬眼,只见得那眼中是欣赏,是喜悦,是某种特别的感情流露,尽管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可却感觉不到哪怕一点淫邪或者猥亵,即便那只轻触的手,也是战栗地,如同初经人事般那么神圣和慎重。

  这时候,小羽做了一个奇怪而大胆的动作,肩一耸,衬衫顺着肩、顺着后背轻轻地、无声地滑落在地,只剩下光着的胸、裸着的背,还有一抹亮黑色的胸罩,白与黑的参差对比是如此地明显,让我的眼睛在发滞中唯余下了赞叹。

  两指轻捻着,捻到了她的裤扣,指一错位,紧绷着的纱裤像帏幕一样滑落,又让我的眼睛亮了亮,内裤的造型是一只蝴蝶,两扇漂亮的翅膀正遮住了胯部,用灵动和美丽遮掩住了让人向往的地方,让我瞬间就迷醉了。

  「你就这样看着?」我不敢也不能再犹豫了,侧侧倾身,拦腰把人直抱在怀里,小羽头伏在我的肩上,像小羊般温顺,痒痒的感觉爬上了我的后颈,笑着侧头看时,是这只温顺的小女生在吹着热气,舌头拨弄着自己的耳垂。

  女人在穿着衣服的知道害羞,而一旦脱了衣服,就不知道羞为何物了,被我抱着,小羽在不停的吻,不停地轻咬,不停地娇嗔厮磨,不停地撒娇腻在我的身上,这调情的时间足够长了,长到小羽开始褪却最后胸罩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还穿戴整齐呢,手忙脚乱地扔了不多的夏装,迫不及待了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时候,猛然间发觉小羽褪下来的内裤已经湿湿的一片,附在小羽的身边说了一句,你下面流水了……一句刺激得小羽又羞又急,狠狠地在我肩上咬了一口,然后眼中闪着桀骜不驯得意地看着我,似乎等着即将而来的征服,这眼神、这骄傲同样刺激着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白馥馥与众不同、万里挑一的湿地,鼓着勇气,慢慢地、缓缓地,进入了期待以久的地方,如波浪重叠、如温润包裹、更如同注射了一支高强度的兴奋剂,让我瞬间感觉到了不同的数种感觉,每一种都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的感觉……动作由舒缓趋向激烈,第一次亲密接触也由陌生趋向熟悉,小羽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浓,不由地顺着我的动作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我身上,开始渐粗渐重的喘息,生怕在这个小小的地方挡不住淫声荡语,我俩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不再有间隔和距离。

  传说中的偷情果然销魂,俩个人激烈而有节奏的动作如此地默契,谁也不再还顾忌着什么,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了情与欲的放纵,又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你、一个我,只剩下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只剩下质地不太好的小床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感觉我几欲提枪走火,每每用咬咬舌尖的方式来分散注意力,分散这种异样的快感带来的冲击,只愿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延续得长一点,再长一点、更长一点……于是,不长时间以前还在默念:我要坚强、我要坚强,试图保持坐怀不乱的我,情势所逼又在心里开始默念了,不过词换成了:我要坚挺、我要坚挺……从传统的男上女下一直移位到现代的女上男下、又换作了后现代的斜入式,再换成了反现代的六九式,根本不需要语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就会立时迎合着我的姿势,会让我在销魂之处越升越高,直到攀上绝顶,像上了云际一般心旷神怡。即便是在爱抚中偶而的停顿,也会有媚眼如丝、香汗馥郁、娇吟连连补充,总能心底那份潜藏的欲望之火越燃越旺。

  在坚挺中继续着情的放纵、爱的缠绵,偶而唇齿间会迸发出一声低吟,像身体的渴望被激发出来的舒爽,偶而睁开眼,四目相接中是爱意绵绵,忍不住的香吻相接,即便是闭上眼。感觉彼此身体的悸动像在汗涔涔的相贴和滑腻腻的溶合中俩人早已溶为一体。

  这一场情欲勃发得如此激速而绵长,即便是我默念着我要坚挺、我要坚挺,也挺不了多久,眼中的旖旎、吻中的甜美、拥抱中的温香、激烈驰骋中的纵意,把积在身体里的欲望尽皆挥洒得淋漓尽致,而且顺着渐升渐高的快感,渐渐攀上了的顶端。身体在痉挛和缠绵中僵硬了……于是我要坚挺、我要坚挺又换成一句无奈的话,随着最后粗重的喘息迸了出来:

  「我不行了,我挺不住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只余下了小羽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像戏谑,又像惬意之后的调笑………………

  夜,深了……

  第二天小羽他们很早就走了,我试图让小羽做我的女朋友,但是她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别这样,也许我们近了之后感觉就不那么美好了,让这份感觉,这份美好,保持在心里,好么?」

  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我知道终究是无望了,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以后没事了就找我来玩吧,不许不理我。」

  小羽冲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之后转身离去。

  没想到,这是她给我留下的最后一个微笑——她走后没几天家里就给安排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像一根飘然而落的羽毛,一沾即走,只有偶尔的一个电话,能让我听到她甜美的笑声,和那依稀在眼前美丽的笑容。